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阅读 次 历史版本 0个 创建者:七月2011-10-24 11:11:07 最新编辑:七月2011-10-24 11:11:07
云南话
拼音:Yúnnán Huà (Yunnan Hua)
同义词条:云南方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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云南话
云南话



  云南话,属于中国汉语西南官话的一种,其总体上属于北方语系,它与汉民族的迁以及今天民族格局的形成有密切关系。云南话其实就是历史上的中原汉语方言,明代的屯田,对其的形成起了决定性的作用。  





简介


  云南话属于汉语西南官话,云南民间至今还保留着不少元明时期中原汉语语汇。

  云南话用以结尾的字几乎全是入声,蜀黔虽然也大部分类似使用,但远非滇方言普遍。通观三地方言,这样的例子不胜枚举。

  究其原因,盖与云南的地理位置和文化交流关系甚大。窃以为云南移民史的特点阶段性非常明显,不移民则已,一移民就是大规模移民(明初短短30年,移民几近40万人,大部分是江淮子弟,这在当时已经是天文数字),这一特点再加之交通不便,使方言相对稳定。再者,云南地处边疆,长期独立于中央王朝(要讲独立,云南资格更老),早期方言已有底气,不是随便就能同化的,随后与内地方言交互沟通融合,最终形成了今天具江淮官话特征的滇方言。滇方言内部大致统一,不同子方言之间交流不成问题,但仍存在细微差别,这与该地区受到民族语言的影响有很大关系,比如西双版纳汉语方言,在语调上与傣族话非常象。而丽江话,则依稀有纳西话的影子。

  大理的汉方言音调就很像白族话;整个云南话总体与大西南官话在语调上的区别也是受了一些彝语的影响。  

形成


  云南汉族方言形成与云南汉族的移民史相联系。元以前汉语以与少数民族语言融合为主,其口语基本丧失了交际功能;明代云南汉族移民大增、汉语地位始上升,汉语官话于明中叶始演变为云南话。云南话是以南京话为代表的江淮官话为基础形成的。清代后,则湖广、四川等地的西南官话对云南话产生了很大影响。

  云南自古是西南土著各族生息繁衍的地方,汉族人民来自内地。所以,要研究云南话的历史必须同云南汉族移民的历史紧密联系起来。

  据历史文献记载,最先进入云南的内地人民是战国末期庄及其所带领的队伍。他们在滇池地区建立了“滇”国。但是“变服,从其俗”(《史记·西南夷列传》),与土著部落相融合了。

  西汉元封二年(公元前109年),汉武帝为开发西南边疆,“以兵临滇”,并在“滇”国管辖的地方设置了益州郡,从此内地的汉族人民,主要是戊边军人和屯田农民,陆续进入云南。东汉永平十二年(公元69年)又在滇西地区设置了永昌郡,汉族移民进一步深入到滇西。

  两汉以后,历代有内地汉族移民进入云南,然而,元代以前的汉族移民也都象战国时期的楚人那样,“变服,从其俗”,先后与土著各族相融合了。云南地方史专家方国瑜先生对云南汉族移民的历史作了精辟的论述,他说:

  “在元之前,汉族人口迁徙至云南者,历代有之。惟数量比原住各族人户只是少数,汉族移民与原住各族人民错杂而居,共同劳动生产,久之汉人融合于各族;虽汉人之生产技术、生活方式以及文化广泛传播于各族社会,然无长期保持汉族特征之人们共同体。”(注:方国瑜:《中国西南历史地理考释》,中华书局1997年10月第一版,下册第1132页。)

  汉语是汉族的重要特征之一,汉族移民与土著各族相融合,汉语就在云南逐渐失去了口头交际的作用。在历史文献中可以偶而看到一点有关夷汉语言互相影响的记载,如晋人常璩说:

  “夷中有桀黠能言议屈服种人者,谓之耆老,便为主。论议好譬喻物,谓之夷经。今南人言论,虽学者亦半引夷经。”(注:常璩:《华阳国志·南中志》。)

  移民中的学者在言谈中尚且“半引夷经”,那么一般的汉族移民就更是可想而知了。

  又据《通典》记载,滇西洱海地区的汉族移民,“自云其先本汉人。有城郭村邑,弓矢矛铤,言语虽稍恶舛,大略与中夏同;有文字,颇解阴阳历数,而以十二月为岁首。”(注:《通典》卷一八七。)

  这些汉族人后代显然已经与土著相融合了,他们所说的话:“虽稍恶舛,大略与中夏同”,可见汉族移民的语言由于受土著语言的影响已经发生了变化。

  同样,土著语言也受汉语的影响。唐人樊绰说:

  “言语音,白蛮最正,蒙舍蛮次之,诸部落不如也。”(注:樊绰:《云南志》。)

  白蛮、蒙舍蛮都是洱海地区的土著部落,唐人说白蛮音最正,那就是说白蛮的语言与汉语最为接近。
南诏德化碑上的文字
南诏德化碑上的文字


  虽然口头形式的汉语逐渐丧失了交际作用,但是,汉字和书面汉语仍在云南有相当大的影响,例如流传至今的南诏德化碑、大小cuàn碑等都是用地道的书面汉语写成的。有的民族还以汉字为基础创制过文字,如业已失传的白文。土著各族十分重视汉文化,如南诏时期曾在相当长的时间内派遣大批贵族子弟到成都等地学习儒学,大理段氏在与内地通商时也十分注意采购汉文书籍,由此可见一斑。

  元代以前的情况如此,元代以后又如何?

  元代进入云南的移民既有蒙古人、色目人等,也有汉人。他们直到明初都还能保持各自的族属。省城昆明及其它地方办学都到“荆、益、关、陕”等地去聘请教师,学校就成了传播汉语的场所。但是总的来说,元代进入云南的汉人还不太多。明代大批汉族移民迁入云南,掀起了规模空前的移民高潮,于是汉族人口剧增,并逐渐上升至首位,汉语通行的范围就越来越广了。

  在明初的汉族移民中,军人及其家属占了相当大的比重。按明代兵制,军事上实行“卫所制”,卫所制既是军事机构,也是屯田组织。军人戍边要带家属,甚至其后代也要隶军籍。因此,军人及其家属就构成了一只庞大的移民大军。他们主要分布在卫所周围。汉族移民把内地的生产技术带进云南,促进了经济的发展。于是卫所驻地逐渐发展成以汉族居民为主的城镇,这些城镇既是政治、军事的中心,也是经济、文化的中心。城镇的兴起与发展对汉语的传播以及云南话的形成起了十分重要的作用。 

历史演变


  云南是中国多民族的边疆省份,在远古时代,在这片毗邻印度支那半岛的土地上,生活着百濮、百越、氐羌三大族群。汉族居民来自内地,迁入云南的时间相对较晚,现在汉族人口占多数的民族格局的形成,经历了一个漫长的历史进程。汉文化对这一边境省份的覆盖,汉文化与各少数民族文化的交流融合,可以从语言、民俗、历史文物、民间文艺(花灯歌舞、洞经音乐、民间故事、民间歌谣)等诸多文化遗存上获得信息和启示。

  研究内地汉族向云南移民的历史,大规模的移民主要与几次征战和屯垦有关,当然也有平时通过商旅往来、官吏的调遣贬谪等多种自然移民。云南历史上第一次大规模的移民是战国时代楚国的庄通滇。据《史记·西南夷列传》记载:“始楚威王时,使将军庄将兵循江上,略巴蜀黔中以西。庄者、故楚庄王苗裔也。至滇池,地方三百里,旁平地肥饶数千里,以兵威定属楚。欲归报,会秦击夺楚巴黔中郡,道塞不通。因还以其众王滇,变服从其俗以长之……”这段简要的文字告诉我们,云南与内地民间早有往来,其历史应早于庄入滇、楚国应早已知道这片土地上生活着众多边民;如果当时这里是无人居住的不毛之地,派庄入滇便没了意义。另外,这一支人马既然“变服从其俗”落脚滇池地区,融入当地少数民族居民之中,理所当然地他们既接受了当地民族的文化,又以自身的文化影响当地民族。他们是最早融入当地民族之中的中原汉族人民。

  庄硚打通了入滇的通道以后,云南与内地的交往增多了。中央王朝为了开发云南,曾在这里设郡置吏,修筑道路,数百年间也有过几次征战。《史记》记载:“秦时,常略通五尺道,诸此国颇置吏焉。”西汉时,武帝派兵征服了滇池东北方的劳浸、靡莫等部落,降伏了滇王,设立了益州郡。东汉时,继承和发展了西汉的政治统治,又在云南西部“东西三百里,南北四千五百里”的广大地区设置了永昌郡。其后,魏晋南北朝时,中原与云南之间发生过一些重大的历史事件,其一是蜀汉丞相诸葛亮南征。诸葛亮“五月度泸”、“七擒孟获”,取得了军事上政治上的完全胜利。史书记载,蜀汉班师时,没有留下军队驻守,但诸葛亮加强了对南中的统治,他调整郡县,建立起新的行政管理机构,以李恢为建宁郡太守,王伉为永昌郡太守,马忠为郡太守,吕凯为云南郡太守,这一举措不可能不伴随一定数量的人口迁移。诸葛亮南征影响深远,至今云南各地、各少数民族中留下了难以数计的民间传说、地名故事,以诸葛亮为代表的中原文化已深入云南民间。另一事件是两晋和南北朝时代爨氏对云南东部的统治。爨氏为南中大姓在云南活动千年,自东晋成帝咸康五年(公元339年)爨琛独霸宁州以后,统治云南东部400余年,爨氏的统治加深了云南汉文化的覆盖,促进了经济的发展,使得云南境内汉族人口有所增加。

  
云南话
云南话
南诏国时期,蒙氏奴隶主政权不时发动大规模移民曲靖府、统矢(姚安)府、永昌府之间,人口成千上万的迁徙,但这种移民活动似乎都在少数民族之间进行,汉族居民的状况改变不大。阁罗凤与大唐王朝之间爆发的“天宝战争”,其后劝利王对成都发动的数次进攻和对人口、财产的大肆掠夺,数以十万计的中原军队在云南覆没,数以十万计的俘虏(主要是汉民)被掠夺到了洱海地区,云南人口结构中汉民的人数无疑是增加了。但是,因征战进入云南的军人,绝大多数应为男性;从四川掠来的居民,史料记载多为工匠,估计也以男性居多。这些新的中原移民与土著民族居民相比,人数仍然相对很少,而且居于被统治被奴役的地位。他们也只能像当年庄将军的部下一样,“变服从其俗”,娶妻生子,融入云南土著民族庞大的人口之中;虽有中原汉文化和各种生产知识渗入当地人民生活之中,但还不能形成强大的主流文化。

  元代蒙古统治者在云南屯田,使云南民族居民中增加了两个新的民族成员——回族蒙古族;但真正改变云南人口中民族结构是在明代云南实行大规模屯垦以后。明洪武十五年(公元1382年),朱元璋令傅友德、沐英、蓝玉率30万中原大军消灭了云南元梁王和大理段氏的统治势力之后,在云南建立了一套“兵自为食”的卫所屯田制度,令沐英就地屯垦。据地方文献《滇粹》记载:英(沐英)还镇,携江南、江西人民二百五十余万入滇,给予籽种、资金,区别地亩,分布于临安、曲靖、武定、大理、姚安、楚雄、鹤庆、蒙化、永昌、腾冲等郡县。除军屯外,又辅以民屯和商屯,人数不得其详。据顾炎武《天下郡国利病书》里说:“初明太祖之下金陵也,患反侧,尽迁其民于云南。”另据《滇粹》记载:“春(沐春)镇滇,春七年(公元1392~1398年)再移南京人民三十余万。”除以上记载外,朝廷还从湖广、四川、河南征调军队征讨麓川叛乱。朝廷还规定屯田军要携带家属随军居住,没结婚的也要“佥妻”后在当地安家定居;而且,屯军的后代也要隶军籍世代为军。屯田制在云南不断充实,屯户人口日增据估计连同家属,屯军人口总数已达200余万。

  明代在云南实行雷厉风行的屯田制以后,云南居民的民族结构改变了,在多数平坝区,汉族成了主体,也不再需要“变服从其俗”了,在民族文化交流中,中原汉文化占据了优势。由于云南各地山高谷深,交通十分不便,屯军来自不同省份,因此他们的后代较完好地保存了中原各地的汉文化特征。更有甚者,由于历史的衍进,社会的变迁,云南保存的一些中原文化遗存,在内地反而不易找到了。云南话里保留着大量的元明中原方言词语;云南民间的花灯歌舞、洞经音乐保留了大量中原汉族的古乐曲调和演唱形式;云南的民情风俗也保留了不少中原汉族古代的东西,考察云南民间文化,常常能见到内地汉文化的遗存。  

云南官话


  官话在云南各地传播,不可避免地会发生变化,这可以从明代中叶本悟改编的《韵略易通》中得到证明。据见远刻本《韵略易通》前言的记载,该书问世于“万历丙戊岁次”,即公元1586年,正值明代中叶。原着《韵略易通》是由兰茂编辑而成的,据钱曾述古堂书目记载,该书问世于“正统壬戊九月”,即公元1442年。那时大批汉族移民才迁入云南不久。兰茂编撰韵书是为了帮助读者正音,该书所反映的语音系统与元代《中原音韵》的语音系统基本一致。可见兰茂的原着的语言基础是明代的官话。但是,本悟改编本所反映的语音系统却与原着有所不同,如声母上精(z)、见(g)两组在细音字中相混,也就是颚化为舌面前音jqx,韵母上鼻尾韵系统简化,首先是-m尾韵消失,-m、-n、-ng三套鼻尾韵合并成两套,其次,-n尾韵和-ng尾韵也开始相混,如en/eng,in/ing普遍相混,an/ang也在一部分地方相混等等。(注:本文用汉语拼音字母注音。)总之,本悟改编本反映的语音系统同明初的官话音系相比有明显的差别,但是同现在的云南话音系相比却基本一致。这说明,明代中叶在云南各地传播的官话音系实际上已经演变成为云南话音系。语音是方言的表现形式,云南话音系的形成也就是云南话形成的标志。因此可以认为,今天的云南话大约是明代中叶开始形成的。

  不过,各地的发展情况并不平衡。明初,明王朝只在腹地建卫,一般是府、卫并设。有的府虽不设卫,但仍开军屯,如广西府,(今师宗县弥勒县一带)、澄江府等。然而边境地区就不同,那里仍归土司管辖,因而不设府卫改设宣卫使司、宣抚司、御夷州等。边境地区的开化府(今文山一带)、普洱府都是清初才建立起来,那里本来“俱系夷户”,汉人极少,设府之后,才有大批汉人迁入。因而边境地区云南话的形成就要迟一些。不仅如此,就是腹地内也有一部分地方直到明末还只有土著户,没有编丁的汉民户,因而把这些地方称为“土方”、夷方”。(注:《天启滇志·赋役志》之《民役》。)有的地方,明初虽有汉人,但是后来为土著所融合,如丽江,徐霞客明末游丽江时在日记中写道:

  “其他土人皆为磨些(今纳西族),国初汉人之戍此者,今皆从其俗矣,盖国初亦为军民府,而今不复知有军也。”(注:朱惠荣:《徐霞客游记校注》,云南人民出版社1985年6月,第一版下册第938页。)

  显然,这些地方形成的云南话也要迟一些。 

云南土语


  
云南大理白族
云南大理白族
1、给吃掉饭了——意为饭吃了没有?“给”(用此字仅表读音,也有人写为“左口右格”,不知何意。以下举云南读音皆如此不再一一说明)在云南话里用得极多,多置于句头,表反问、提问。例,给打牌?意为——打不打牌。

  2、走,上该买孩子刻。——诸位别吓着,此句意为”走,上街买鞋子去”。云南街读“该”。

  3、哪费食堂,菜难吃死掉。打一个如呢还要2块,老实个鬼火绿(读第二声)呢!此句有点难,注解一下“哪费”即什么、哪样,如者肉也,肉在云南读“如”。呢语气词,常用在句尾或句中。老实非诚实。是非常、很之意。鬼火绿,非常常用,不难理解,太生气了,怒发冲冠之谓也。注意,要读“陆”!

  4、你支费男朋友太”曹奈”了,十块“切”(读第二声)“吼”场电影呢舍不得。注解:“这”念“支”音,“支费”者,“这种”也。“曹奈”,龌龊也,昆明人尤其爱说,切记!钱,读切(第二声)。看,本地人一般用“瞧”和“吼”,吼字现在多老年人还有,快失传喽,可惜可惜!

  5、昨日(第一声)巴西队“哎费”球“抓”(读第二声)呢老实臭呢!“哎费”,基本同“哪费”|“支费”,不过有点看不起或蔑视之意。抓,踢球也,如,走抓球刻!意为走踢球去!

  6、你聂饭给请掉了?“你聂”,尊称对方,约同于“您”。兄弟估计,可能就是“您”的变音。说句题外话,云南汉族多为明时从内地移入。

语音杂谈


  红河地区流传着这样一则笑话,一个哈尼族老乡诉苦:“去年讨儿子媳妇,B胀了一回,今年嫁姑娘,又B胀了一回,饭呢没有吃呢啦,到山上挑点柴来卖卖,机巴皮呢磨烂掉”听的人先是一震,以为他在说黄色话,既而明白,他说的是很普通的生活语言,只不过他把“背帐”说成了“B胀”把“肩膀皮”说成了“机巴皮”既而哄堂大笑……

  云南的大多少数民族有自己的母语,汉语是他们的外语,自然好多音节发音困难,凡是汉语中的鼻音nng,基本省掉,于是就把“肩膀皮“(jianbang)说成"机巴皮"(jiba)把"背"(bei)说成(B)。其他还有把“篮球(lanqiu)“说成”蜡曲“(laqu),把“太阳”说成“太牙”把“红旗”说成“褐旗”把“纲领”说成“嘎里”,把“回家”说成“胡家”等等。

  少数民族发音的另外一种情况是,把汉语中的ea等这样难发的音省掉。逛斗南花卉市场,向花商询问一种植物的名称,花商把告诉叫“提树”,一直听不清楚,不知道什么是提树,原来是花商把“铁(tie)”发成了“提(ti)”,把“铁树”说成了“提树”,这样的发音作为云南人,恐怕谁都能听懂,但外省人却同听天书。这样的例子还有好多,例如把“先进(xianjin)”说成“新近(xinjin)”把“团聚(tuanju)”说成“囤积(tunji)”,把“芊绵(qianmian“”说成“亲民(qinmin”等等。

  值得一提的是,好多云南汉族,也是这样发音的。

  居住在云南的汉族,祖先都是北方人,刚来的时候,说的应该是很标准的北方话。但由于长期和少数民族杂居的原因,就不自觉的被少数民族的语言同化了,即使是昆明人,发音时也很难分辨出后鼻音g,好多人分不清“民”与“明”,“亲”与“轻”,“汤”与“潭”,“山”与“商”的发音,导致了好多开始写古典诗词的朋友,经常把iningianeneng等几个韵部混压,把anang两个韵部混压。

  
云南少数民族
云南少数民族
另外还有一种情况,就是声母翘舌音zhichishir全部发成了齿音zcs(?),例如把“吃饭”说成“慈饭”。把“老师”说成“老司”把“山上”说成“三丧”“睡觉”说成“岁觉”等等,这又是为什么呢!我想,这可能是我们的古汉语里原本就没有zhichishir这几个翘舌音,而以北方话为基础的普通话里有。为北方人由于受外来民族的影响(外来民族的语音里有这几个声母(如突厥语)而外来民族对中华民族的影响是逐渐从北到南的),逐渐加进了这几个翘舌音声母。而受南方少数民族影响的云南人,也就把这种古老的发音形式保留到现在,顺便说一下,这种发音方式整个华夏南部都大体如此,我们仔细听台湾人说普通话,翘舌音仍然不明显。

  云南能很好的发出这几个音的是回族,可能是因为回族长期学习使用阿文的缘故。阿文里的有好多近似zhichishi的翘舌音。

  当然这种情况是指老一辈的云南汉族,对于现在的年轻人,一进校门就在普通话的熏陶下成长起来的年轻人,想来是不会出现这样错误的。

    注释信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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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七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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